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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11月25日，菲律宾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出席在菲律宾奎松市众议院举行的听证会，该听证会涉及副总统办公室公共资金的使用问题。/路透社

在菲律宾下一届总统选举民调中领先的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，正就其财产来源问题展开弹劾案辩护。随着原先4项弹劾指控缩减至1项，辩护团队开始反驳相关指控，案件有望在年内得出结论。如果她被裁定有罪并遭到免职，同时被禁止担任公职，将无法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。

据路透社9日报道，莎拉·杜特尔特副总统的辩护团队当天在参议院弹劾审判中传唤首名证人，就其涉嫌隐瞒财产申报事项进行反驳。自今年7月审判启动以来，弹劾方已近4个月听取税务、银行及反洗钱监管机构相关人员的证词，目前案件进入辩护团队提交证据的阶段。

菲律宾众议院最初以挪用公共资金、财产来源存疑、收受贿赂，以及威胁杀害总统费迪南德·马科斯二世、第一夫人和前众议长等4项理由，对杜特尔特提出弹劾。弹劾方决定集中调查其中的财产问题，以加快审判进程，并撤回其余3项指控。上个月，弹劾方也已完成举证程序。

目前剩下的核心争议是，莎拉·杜特尔特是否拥有无法通过其申报收入和财产解释的资产。弹劾方主张，与她及其家人有关联的部分资产未列入财产申报表，或与申报的净资产规模不符。上个月，一名作为弹劾方证人出庭的金融分析专家估算，来源无法得到合理解释的资产超过8亿菲律宾比索（约合1.7亿元人民币）。证词还指出，其中包括来自中国和香港的机构及企业汇入的资金。

辩护团队首先传唤了莎拉·杜特尔特家乡达沃市的财产评估官员海梅·阿达林。阿达林就纳税申报和财产评估记录作证。辩护团队表示，这些记录能够证明，相关房地产已列入莎拉·杜特尔特2024年的资产与负债申报表，并反驳弹劾方有关其隐瞒财产的指控，称相关主张“具有恶意，完全不实”。辩护团队计划传唤会计师、银行相关人士，以及与莎拉·杜特尔特有关联企业的法律顾问等共24名证人。

虽然弹劾方需要证明的指控已经减少，但弹劾定罪所需的赞成票数也随之降低。根据菲律宾宪法，在弹劾审判中，要裁定被弹劾者有罪，必须获得参议院全体议员三分之二的支持，即24名议员中至少16人赞成。不过，据路透社报道，由于今年9月的一项决定，当前审判所需的赞成票数已降至14票。这是因为部分参议员涉及其他法律程序，导致4名本应担任审判员的参议员无法参与审判。

对弹劾方而言，需要争取的赞成票虽然减少了两票，但仍无法确保获得有罪裁决。莎拉·杜特尔特在参议院内外拥有具有影响力的支持者。路透社指出，菲律宾政界的政治支持关系变化较大，部分参议员也有总统大选的政治考量，因此投票结果难以预测。

此次弹劾审判发生在2022年总统大选中曾携手获胜的两个政治家族联盟破裂之后。前总统罗德里戈·杜特尔特之女莎拉·杜特尔特当年与马科斯联手，分别当选副总统和总统，但此后双方关系恶化。由于受到任期限制，无法竞选连任的马科斯已表示将支持接班人选，同时强调弹劾属于国会应处理的事项。

如果莎拉·杜特尔特在弹劾审判中被判无罪，将能够继续担任副总统，并保留参加总统大选的资格。不过，她此前针对马科斯总统、第一夫人及前众议长发表的相关言论，仍面临单独的刑事审判。莎拉·杜特尔特否认涉及3项严重威胁罪名，并已于今年9月法院签发逮捕令后缴纳保释金。

辩护团队希望在年内结束弹劾审判，但莎拉·杜特尔特本人是否出庭作证尚未确定。除今年7月审判第二天曾短暂出席外，她一直没有参加审判。对于弹劾方要求她亲自出庭作证的主张，辩护团队发言人迈克尔·波亚当天表示，目前谈论副总统是否作证还为时过早。

丁莉娜 河内特派员